说完,邝裕美还是把地址给了陈叠,挑事不嫌事大,“她现时住在男人家里。”讨完他的好,她笑得谄媚,“陈导,有什么新戏记得搵我啊。是时候转型了,演苦情戏动不动跳水浸水,泡得我关节痛。”
甄影想也知道,是那只骚猫给的地址,心里暗暗记下这笔账,听陈叠说想找她叙叙旧,她稍一思索,“我打电话跟阿玉说一声,本来约了她去美容院的。”
说完甄影往客厅里走,刚走又转身回来掩屋门,脸上堆起歉意的假笑,“陈生,怎么也得请你进来坐,但是不好意思,我老公不喜欢家里来外人。”
如果说甄影平静地接待他,没有情感波动,陈叠或许会心口跟扎刀子似的,一个个血窟窿,毕竟哀默过大于心死。
但是甄影这出演戏似的虚伪乖张,提她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