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了回去,很快的就挽着云里雾里的女伴走了。
她几乎是艳羡的看着那个女人凉爽的裙装,都是那个死男人害的啦!还敢领着穿得稀薄的女人在她招摇过市,风流快活!
不过哼哼。
她今天起床梳洗的时候,发现自己指甲里有着一丝丝的血渍,想必她没少在结实的体魄上留下抓痕。
白占便宜?休想!
梵宥这会儿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这两人之间大概是发生什么了。
“苏苏,昨晚你和我哥发生什么了吗?”
梵宥怀疑昨晚他哥是不是用车碾了秦苏,不然她穿长衣长袖做什么?
梵宥猜对了一大半,只是没有“用车”罢了。
秦苏沉默了半晌,不阴不阳的回答道,
“没发生什么,只是看不惯那个人,贼眉鼠眼的,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不是好人。
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