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屁股在床下找安眠药,生殖器瑟缩在乌黑的阴影里,软弱地耷拉着,无力,苍白,左端祥右打量,只不过就二两肉。
可就这二两肉足能够在女人子宫里栽育一个生命,从一只卵到形成肉胎再到人形,逐渐扩展画卷——
然而,我好像又看见那坨肉乎乎的红东西——是个十几寸的胎,有头有眼有轮廓,腐白的皮肤凝着污垢,鲜亮的微细血管和心脏,不动也不叫,搅碎了,扭曲畸形的一块块骨头连着肉……
我猛地惊醒,从床上乍起,捧着头,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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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