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怒目看向陆绍礼,他则一边靠过来吻我一边安慰:“夕洱,别生气,算是咱俩陪小妹玩玩了,她今天过生日,一个礼
物。”
我几乎忘记今天是白夕白的生日,而白夕白一直也没提,竟不是不过,而是要过得像这样更戏剧、更难忘,而陆绍礼显然太宠
白夕白,就像宠他的心肝宝贝,要什么都给,哪怕拿我做这节日的献祭。
而正是二十二年前的今天,我也同样面临爱的掠夺,父母因迎接新生儿而把我彻底遗忘——那天晚上,父母亲戚一大帮子人
都去了医院,而只留下年幼的我守在家里,下巴搁在窗台上磕出血红的印子来,不知不觉,天暗了,我的眼前逐渐模糊。
那夜的雨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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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重口味吃鸡,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