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侵犯着她,也疼爱着她。
用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
她已不再是她。
只是他的战场和他的女俘。
******
矮榻上将将容下了两个人,袅袅蜷在殷瀛洲怀里,困到仿佛听见周公在呼唤她,仍不忘哼唧了一句:“哥哥……我要回去睡……”
“乖,陪我在这睡。”
唔……他用如此温柔的语调,还亲她的眉心鼻头。
他的吻和抚摸像是蓬松的云,使人昏昏欲睡,脊背骨也窜上了甜丝丝的酸痒。
好过分,明知她无法拒绝。
肚兜不能再穿了,亵裤也被他拿来擦拭她腿心的浊液后扔在榻角。
袅袅心里只犹豫了一瞬,自欺欺人又有些羞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也算得上……在儿子身旁了罢?
怪不得北胤女子嫁人年纪比之汉人更早。
想来地处寒冷非常的关外,女人便有了更充分的理由躲到一个炽烈的怀抱中。
殷瀛洲轻轻摩挲掌下光滑柔嫩的肌肤,美人团成一团,呼吸轻浅,已是睡熟了。
乌发散乱,小脑袋埋在他胸前,是不设防备,全然依赖信任的姿态。
夜雨声渐缓,檐下风灯的烛火即将燃尽,只有墙角一点如豆烛火仍尽职尽责地亮着熹微光芒。
殷瀛洲将下巴搁在袅袅柔软的发顶,拥紧了她。
明日,或许会是个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