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也,有时还是很有用的。”
袅袅取了笔墨,穏了穏心神,郑重地在殷瀛洲的名字旁边写下了自个儿的名字。
清婉隽秀的簪花小楷与银钩铁画的行草并列在一起,确是很有那么点儿天造地设的意味。
袅袅不禁为自个儿的念头有几分羞喜交加的赧然,只拿起婚书轻轻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不敢回视他。
待墨迹干透,殷瀛洲站在她身旁,取过婚书上下看了看,道:“日后我可不在你面前写字了。这一看,更显出我这字像是狗爪子刨出来的,脸要丢到茅坑了。”
袅袅侧头,笑睨他一眼:“瀛洲哥哥,难得你肯服软。”
殷瀛洲顺势握上她的手,将她紧紧箍在胸前,咬着她的耳尖一路舔吻。
男人湿热的唇舌在白腻的后颈处反复流连,呼吸炽烈,嗓音低哑:“不如夫子教教学生,如何写得一手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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