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摸着她的奶儿来要她,欢爱中常常便将她摆弄成这种羞耻的姿势。
事毕也不肯放过她,仍逼她继续翘着臀,让他尽情赏玩着他浓稠白浊的东西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红嫩穴口处稀稀拉拉坠落下来的淫靡情状。
一边看一边还要用长指拨弄捻动着湿亮滑腻的肉核花瓣,甚至指尖浅插进去轻搅了搅,脸上全是戏谑的笑,道是秦大小姐人生得貌美,连屄也嫩得出水,早晚得死在你身上……
她只能无助地将布满泪水汗水的热烫脸颊埋在凌乱不堪的被褥中,哆哆嗦嗦地由着他随意玩弄她……
与他初初在一起那阵子,他几乎是不分白日黑夜,兴致上来便要按着她来一回,一天三四回也是有的。又像是特意消磨她的羞耻矜持一般,白日里他衣衫丝毫不乱,她却被他强硬地扒得不着寸缕,抱在怀中肆意抚弄揉捏着奶儿和身下。
硬要等她涌出了一大滩热液,浸湿了他的衣裳,战栗泣喊着说求瀛洲哥哥要了我……之后,他才脸带得意的笑来亲吻她的同时狠狠地填满她。
等得时间太久,太过焦渴,往往刚一被他侵入半根,她便尖叫抽搐着泄了出来,然而他丝毫不停地在她痉挛收缩的腔膣里凶猛戳戮着……
至于晨间还未清醒时便被他折腾更是常有的事……甚至是半夜她渴醒了,下床喝水时惊动了身旁的男人,便被他以反正醒了,不如来干点别的事这种说辞不由分说地又来了一回。
为何男人竟如此喜爱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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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手心握着他的这根东西,和他那些淫靡的情形便不受控制地在她眼前闪现出来,脸上也越来越烫,身体深处似乎再度涌出了难言的空虚和麻痒。
热气蒸腾中,格外得燥闷。
咬了下嘴唇,抬眼偷觑着他,男人懒懒散散地支着一条长腿坐在池边,脸上是同样一副松弛慵懒的表情。
浓黑英秀的长眉斜飞,幽沉深邃的眼睛微阖,所有曲折的心思尽皆藏在密密的眼睫后面。
小麦色的皮肤紧实,肌肉块垒分明,锁骨凌厉地凸显,胸腹处还有些大大小小的陈年伤疤,无端端地生出了几分魅惑。
缕缕墨黑的湿发垂了下来,发梢的水珠“滴滴答答”地坠落。
一滴晶莹的水珠沿着高挺的眉骨,笔直的鼻梁,薄削的上唇,丰润的下唇,无声滑落至凸出的喉结处,又沿着胸膛一路滑了下去。
嗯……他水淋淋的样子不显狼狈,反倒是比之平日里更好看了些……
袅袅莫名觉着心里更痒了,不禁瞥开眼去细细喘了几声。
殷瀛洲也不催她,任她握着自己的命根子,手下慢慢摩挲着她光洁的背,只有略粗重的喘息泄露了他此时极力压抑的情欲。
袅袅想了又想,终是眉头紧蹙,视死如归地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顶端处轻舔了下,霎时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粗喘。
……他看起来很是舒爽的样子。
这器物看着可怖,倒也没有想象中那般难忍。
除了有些咸腥之外,并无别的难闻糟污气味,尚能接受。
袅袅心下一横,屏气凝神,张开红润的唇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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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东西太过粗长,女孩儿小小的樱唇尽管已极力张到最大,可也仅能含住大半截,还是有一小段露在了外面。
她的舔弄青涩生嫩之极,毫无章法,毫无技巧可言。
牙齿磕碰中还会刮得挺疼,甚至被她生生扯断了几根毛发。
即使是这样,殷瀛洲也爽得似要灵魂出窍。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快意。
仙姿玉貌容色脱俗的少女脸上还留着点天真稚气,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