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吃了一回乳儿,总算这次他放轻了力道。
但算算已是快到来癸水的日子了,这几天胸前的两团肉总是又坠又涨,身子似乎也越发得敏感,经不起半点撩弄,仅仅是乳尖被含在湿热的口中,任他左右轮流轻吸了几口,便闹得她双手掩面,哼哼唧唧地软在男人怀中,彻底没了骨头,被他握着胳膊又抬着腿哄小孩儿似地一件件穿上了衣裙。
绣浅粉桃花的素底织缎小袄,月白色烟罗纱广袖外衫,薄樱色的下裙上,用了同颜色丝线绣出了流云形暗纹,藕荷色束腰,裹臂的长披帛是同样藕荷色的绉纱,更衬得女孩儿仙姿玉貌,容色灵俏出尘,顾盼神飞,见之望俗。
殷瀛洲对自己替她置办衣衫的眼光大为得意,又看她一头黑缎子似的青丝还凌乱地垂在背后,摸了摸鼻子,少见的无奈:“头发得你自己来,这我可真没法子替你了。”
袅袅哼了声,白了他一眼:“我还怕你将我头发全扯下来了呢。”
除了他逼迫她的那一回,她真正生气地高声哭骂他之外,平日里她极少用这种不冷不热的话头刺他,可见是被彻底地揉搓狠了。
殷瀛洲讪笑了声,明智地没有逗弄她,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