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压抑的低泣声。
坐起身,看见这个女孩儿被狂舞了大半夜狮子的长发凌乱不堪,绾好的头发全散了,正衣衫不整地躲在床的最里侧。
黑绸缎似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雪白的尖尖下颌。
男人坐起来时,被子顺势掉到了光裸的腰腹处,露出来精悍结实,肌肉分明的小麦色臂膀和胸膛,甚至还有着些颜色深浅不一,大小重叠的陈年伤疤,在白日里格外显出男人天性里那种掠夺征服的凶狠力量。
女孩儿一见,顿时像看到凶神恶煞,虎豹豺狼般,吓得不敢哭出声地往后缩。
可身后即是墙壁,她只能战战打颤地死死捏紧了小拳头,用力到连纤细的指骨都开始发白。
很多次完事儿后,殷瀛洲都是直接下床走人,可是这次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罕见地引起了他心底那丝儿怜惜。
他倾身过去,抓住她单薄的圆润肩头,想扯了她的衣裳,看看她身下那处有无被他撕裂得严重。
挂在脖子上的那枚式样古朴的玉佩也落到了她的眼前。
她突然间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像是落入陷阱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疯狂地挥起了两条纤细的胳膊拍打推拒着他。
就算昨晚他再如何粗暴地对待她时,她都未曾这样绝望疯癫过。
殷瀛洲顿觉扫兴得很,好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冷哼一声,再不搭理她,下床穿好衣服,大步走了出去,“咣”地甩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