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手遗憾。而且明年还要竞选。
尚家世代从政包括尚容在内,这不是秘密,华亚世袭制虽废除,但没有不让官员培养子女竞选的道理。尚家大小姐理所应当接班,她自小便不叫父亲为“父亲”而叫“老师”。隐退赛车界,被猜测是因为这个原因,重返赛场,不大可能。
所以这次云岛宣布个人赛改为擂台赛,尚容擂主,圈内便炸开了锅。网上相关人士透露,云岛的赞助方,与尚容关系密切,这个擂台赛充斥着各种利益。极有可能是在拉票。
说归说,却一点儿也不影响报名热度,参赛者还b往年翻了一倍。排除认为自己可以战胜擂主成名的,在赛道上与疾风狂飙炼出的好胜心,怎么会放过难得的较量机会。较量,严朗之同样渴望的,却也不止如此。
四年前,她被那颁奖台上意气风发,举着黑金色奖杯,笑如暖yan般明媚的尚容俘虏了心。
那时,严朗之23岁,俊俏漂亮、轻浮浪漫,刚刚加入俱乐部,身边围着一堆alpha、omega,时常一起肆无忌惮玩闹,世界上没什么可以让几乎拥有一切的严家女孩觉得新奇或触不可及。
只有好玩的和不好玩,好玩的,玩着,不好玩的,不好玩了,就丢开。身边的人与事,像敲字一样,删删减减,动动指头,很简单。而看见台上的尚容,严朗之心激动不已,看了许久,直到被人喊了,才恍恍惚惚回过神。
渐渐地,开始去关注、了解她的一切,被人羡慕的人生,父从政母从商,名校毕业便踏上仕途,有令人向往的初恋。这样的人生,对严朗之而言不特别,特别的是尚容。那种特别会让她开心,也会烦恼。拥有的一切忽然不可靠起来,漏洞百出。那掺在其中的,几字形容出的美好初恋,看起来居然那么碍眼,像是在整洁的桌上划了一笔似的,即便可以擦,擦掉也怕余情未了。
严朗之很少地感到了无助,但是在看见尚容的那一瞬间她的世界再次开满了花,也只是一瞬间,两人没有交集。这形成了暗恋。那滋味令严朗之痛苦不堪。她不是沉默的alpha,不愿这样默默无闻下去,想让对方知道,迫切地想,于是她做了很不礼貌的事情,第一次看见尚容就吃了她一点豆腐,破坏了第一印象,连带着整个人在尚容眼中都不好了。
不过没关系。
至少有那么一点特别?
想让不确定的东西确定,想挺入决胜圈,想战胜尚容,然后靠近,争取,不论如何都要试试,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可能,也不想放弃。
这个信念让严朗之很有劲头,像那初生的老虎,在山上的模拟赛馆上一圈圈驰骋,将“云岛”的赛道,跑了个熟,虽然模拟,但太变态,普通车手也不定能跑完的。
总圈44圈,最后一圈跑完,汗水已经浸湿了严朗之的赛服内里,她打开车门,摘下头盔,靠在模拟赛车喘着粗气,开了一瓶水,直灌下肚,许多咽不下的水通通流向汗湿的穴口,倒是换来一身清凉。
喝完了水,严朗之缓过来,这赛道实在太耗t能,她浑身紧绷,精神紧张,勉强跑完,呼吸完全乱了,这样赢不了
尚容跑完44圈,夺冠后,流点汗,下车步伐稳健,呼吸平缓,她们的适应x、t能、反应速度差距不小。严朗之忽然有点伤感,怕输了,在尚容面前,就一模一样了。
为了那份喜欢,逐渐成长,自律,努力与众不同。她觉得平庸打动不了尚容,但心也更脆弱了。
怀揣着脆弱与不安,严朗之迎来了选拔日,她顺利进圈,正式开赛的那天,总共开了十个赛场,各大直辖市一个赛道,每个赛场容纳30辆车,每辆赛车除了自带的录像设备,还外加两架无人机,两个解说员,在全国实时直播。
本市现场,场外挤满了人,除去俱乐部的车迷还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