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洲睡在一起的,所以我要掉下去了他都能拦着我,可今日我自己睡,要掉下去,没人拦我了,可不就摔了吗?”
安文显压根就没想过他还能有这么个答案,一时语塞,竟是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辞年又道:“我这不是,睡不好嘛……我就想去找栖洲,怎么,安公子也要跟我一起去?”
“不必了……”安文显摇摇头,但仍趁着辞年打开门的空档,用余光将院内扫了一遍,这院子算不上多整洁,地上还放了些小孩子才喜欢的玩具,但确实……没什么异样。安文显看了看辞年,发现这人虽然懒洋洋地倚着门,望向他的目光里却透着抹不掉的警惕。他想了想,还是后退一步,行了一礼:“是安某唐突了,本以为辞年公子遭了什么麻烦,才想过来帮帮忙……”
“没事,我就是麻烦,从来只有别人遭我的份儿……”辞年咧嘴一笑,“那安公子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无事,我便锁门出去了,栖洲还等着我呢。”
安文显点点头:“无事了,在下先告退。”
见他又退了几步,辞年才放心出院子,锁上门。那人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关门落锁,似是连这点细枝末节都不放过,非要从里面看出些端倪来。辞年心里发毛,但动作还算流畅,将门锁好后,他转过身,朝着惯常的小路走去。
“那我也不奉陪了,安公子自自便。”辞年挥挥手,不禁加快了步伐,他现在可不想跟安文显谈什么人生。
“且慢。”
辞年还没走两步,身后便又传来了这人的声音,辞年脚步一顿,停在原地。安文显缓步上前,轻轻站在他身后,那一贯慢条斯理的声音再次传来,入耳却如同鬼魅一般幽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