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辞年便粘着栖洲,不肯撒手了。他看书,辞年就在一边乱翻他的纸笔;他煮茶,辞年便自己不知从哪买了个小瓷杯,也嚷嚷着要喝;他练功,辞年就在一旁鼓掌喝彩;他收拾东西准备休息,辞年便帮着收拾,可那张嘴却怎么也闲不住,一定要问东问西,把什么都问个明白。
栖洲总是拿他没办法的,狐狸嘴快,又爱强词夺理,动辄撒娇耍赖,缠得栖洲终日哭笑不得。他说过许多话,大多是逗人玩的,半真半假掺和着,一时半会辨不出个所以然。
可辞年却不知为什么,胡话说得太多,竟把自己给饶了进去。
辞年看了看手,嘴里一念,凭空掬起一碰水,他把水全都拍到脸上,用力将脸上已经凝固的红褐血痕擦干净。水珠成串落下,也把脸上的温度给带走几分,他扯过还算干净的那半边袖子,把脸擦了又擦,随后起身,往栖洲那走去。
要是能一起飞升就好了。辞年心里突然钻出这么个想法来,他绕过树丛,走向远处的白色背影。
那人面对着半透明的魂魄,却好像什么也没有说。一人一魂静静立着,让辞年不知自己该不该过去。他站在远处看了一会,终于按捺不住,轻声道:“你们聊完了吗?”
栖洲闻言,突然回头,眉头却是紧皱。辞年见状,慌忙跑过去:“怎么了?”
“咱们得去把那条蛇找出来。”栖洲语气有些焦急,“师父走不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齐心诛邪剑雨石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