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抬手去碰碰头上的布带子,又怕自己手沾了水脏了那白色,一时手忙脚乱,看起来格外滑稽。
栖洲哭笑不得:“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吗……”
辞年道:“当然值得高兴!你替我包的!还包得那么好看!”
栖洲道:“这里没有镜子,你怎么知道好看……”
辞年辩解:“那我不管,你包的一定好看!你用什么包的,你下来一趟,还带了纱布么?”
栖洲摇摇头,只缓缓抬手,让他看自己方才情急时扯下的衣袖,好好的长袖裂了口子,被扯下的断口参差不齐,看得辞年刚绽开没多久的笑又淡了下去:“你怎么把自己袖子给扯了……”
“你被浪拍上山崖,将那崖壁重重砸了个坑,我御剑去把你捞回来,却恰好被另一个浪打进了崖边一处的偏僻的岩穴里,外边风大,还开始下雨了,我怕把你带出去淋雨,你的伤更是好不了,这才自作主张给你包了伤口,在这稍作休息。”
辞年听他解释了这么大一串,怕他会错意,赶忙道:“不不不,我不是怪你进山洞,我是觉得……你这衣服可惜了,你上储仙台这么久,一直爱穿白衣,又爱干净,这下衣服不仅脏了,还坏了……”
栖洲叹气道:“衣裳是死物,坏了就坏了。”
辞年听到这,突然转转眼睛,轻声道:“那……我也很重要?”
栖洲不解:“这是什么话,你自然重要。”
辞年一乐,刚才那傻兮兮的笑容又爬上了脸颊,笑了一会,才发觉栖洲仍看着他,这才觉出几分不好意思,慌忙低下头:“玉佩回来了,咱们就出去吧,你不还得找师父么,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