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我还问不得你啦?”
“你的院子?”少年诧异,又将两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我没记错的话,这储仙台给每个人都安排了院子,怎么你们俩一个院子啊?”
栖洲一句“你别听他胡扯”还没出来,便被辞年生生打断:“怎么不可以啊!我跟栖洲关系好,我们关系好到天天都在一起,那顺其自然的,可不就一个院子了!所以我进这院子是回家,看你们聊天才没出来的,可不是我偷听,我什么都没听见。”
那少年见他前言不搭后语,大有把自己当傻子玩的意思,不愿再搭理他,便转身要走。
栖洲终于逮着机会开口道:“云鹄。”
那少年回头,看他一眼,道:“干嘛,我不会拜你为师的,我哥说了也不算。”
“我正是要说这个呢。”栖洲笑道,“云鸿此前也跟我提过此事,我也说过,你若是不愿意,那强求也无用……而且,你年岁还小,修为尚浅,很多事还是得自己参透,冒然拜师,恐怕会扰乱你自身的修行规律……”
“你说谁修为尚浅呢!”这么长一段话,云鹄就挺进了一句“修为尚浅”,这人摆明了是看不起自己啊……少年心一横,连声音都高了几分,“谁说我资历尚浅的!我要这点本事都没有,我凭什么飞升啊!这储仙台……也是我凭本事上来的,就算比我哥完了那么好几百年,我也不差啊!”
栖洲解释道:“我并非贬低你,只是这修行本在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法子和规律,你若是随着我学,怕是会受我影响,失了自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