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保护他的意味。
这不是硬生生的阻拦,而是温柔的劝阻。让他不要出去,将他拦下。
贺栖洲在造这层墙的时候,便已经算到了他要出门去么?辞年不解,这又是为什么?
他算到了茶叶已经喝光,辞年会去看茶叶罐,从而会出门买茶?只是买茶这等小事,他根本不必拦着。如果说,有什么事,能让辞年无论如何都要离开屋子……
辞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听着院外逐渐冷去的人声,恍然大悟。
贺栖洲还没有回来。
如果辞年不在这时出门,再晚一些,他也一定会因为贺栖洲而出门。这层防护,就是为了在那时,将辞年挡在家里。贺栖洲算到了自己不可能按时到家……
他甚至算到自己,也许根本无法回家。
“臭道士……”辞年一咬牙,用力将桶扔回井里。他转身进屋,将放在桌上的虹瑕提起,出门,捡起落在地上的斗笠,用力扣在头上。
“糟蹋了人不作数……你也是个坏蛋。”辞年拔剑,红光四起,下一刻,那光华万丈里杀出一道剑气,冲着大门外无形的壁垒狠狠杀去。
天色灰蓝,太阳尚未升起。
门外一阵惊天动地的凿门声将秦歌从梦中惊醒。这位被扣在围场多日的大将军,不过几天前才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却被陛下以休息为由,暂时停了巡防的工作。他总爱找着法子偷懒,却并不真是个蠢笨之人。一听这凿门声,他心里一惊,赶忙披了衣裳出门来,还没走到前院,就见一个影子气势汹汹地晃进来,他连忙迎上前去,道:“你怎么出来了!你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