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下锅了吧?给你做个汤怎么样?”
“快去!”辞年踢掉鞋子,半轻不重地蹬了他一脚,贺栖洲“哎哟”一声,却是笑着跑出门的,临了还不忘交代一句:“快把那花收好,你要是压着了,明天一早秦歌过来看到,就真解释不清楚了——”
辞年恶狠狠地回了一句:“你才没事把人往卧房里带呢!你不要脸!”
到最后,这一大捧红花,还是被辞年用水养起来了。眼看着春日将尽,每日能采的花也越来越少了,天慢慢变热,太阳一大,辞年就不愿出门了。在蜀中时,竹溪山有茂密的竹林,就算有太阳,也还能到树下躲一躲。但长安这天一热,再想出门,就只能在大街上被晒着,路边的树下挤满了人,辞年也不乐意去挤,索性就不出去了。
他们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往的状态,早晨贺栖洲入宫,上钦天监里忙活,辞年就在家休息,顺便捣鼓他的香粉胭脂,等天色渐晚,辞年就到厨房去,琢磨琢磨今晚该做些什么。贺栖洲做菜比他好吃多了,可这位贺大人偏偏就爱吃他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菜肴,还能从这一次次的试菜中品出进步来。
辞年还抽空去了几次无名山,他知道了山的位置,不必马车带路也能自己赶去。本以为阿满会催他做胭脂,但辞年没想到,这位石榴小哥的耐性极好,就算辞年只是去找他聊天,他也十分乐意。毕竟这数百年岁月都是在天坑底部独自度过,能多个人陪着说话,阿满当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