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随时都有可能翻起惊天大浪,徐问之能不能承受得住,又能不能应对得宜,这一点,谁也说不清楚。毕竟那位徐大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实人,是个读圣贤书,一心为生民立命的真君子。
“微臣明白陛下的苦衷。”贺栖洲道,“陛下是明君,不会让明珠蒙尘,也不会让贤臣心寒。选贤任能,权衡决断,为万民费心费力的同时,还请一定要保重龙体。”
“不说这个了。”孟胤成摆摆手,招呼贺栖洲起身,脸上的笑突然就狡黠起来,“来来,栖洲,过来给你看些宝贝。”
贺栖洲道:“陛下,您这么一笑,我倒有些不敢过去了。”
“有什么不敢的,过来。”孟胤成又唤了一声,贺栖洲也只得笑着走过去:“陛下,什么好东西呢?”
孟胤成从桌边挪过一个锦盒,这东西与其说是盒子,不如说是箱子。长约两尺,颜色朱红。孟胤成将它打开,贺栖洲一眼便看见这巷子里放着的画卷。他了然道:“原来是这个,看来陛下又找到好画了。”
“画是不是好画不打紧,画上的人才是关键。”孟胤成笑着,将画卷全部拿出,一卷卷解了绳结,铺开在桌上。随着画卷一幅幅展开,贺栖洲可算看明白了,这些画确实不是什么绝世名家的珍品,而是宫中御画师所作。只是这画卷上清一色的都是女子,而且都是妙龄女子,这莫非……
贺栖洲细细一看,每幅画的右上角,都细细写着名字、年岁和家世。他恍然大悟道:“这是……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