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因为我觉得事有蹊跷。”
辞年觉得好奇,便追在贺栖洲后头问::“难怪你知道我的名字!”
贺栖洲一笑:“这么好听的名字被我知道了,难不成你亏了?”
辞年嘿嘿一声:“是你赚了!”
贺栖洲又道:“蹊跷,是因为这呈上来的折子里,虽然写尽了你在竹溪村的那些‘丰功伟绩’,却唯独没有涉及一条人命。”
辞年哼哼道:“那是自然,我又没有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我只是……只是偷偷摸摸吃了几只鸡罢了!”
“几只鸡,就能让竹溪山妖气冲天,连千里之外的长安都能观测?”贺栖洲摇头,“这山里,必然还藏着什么其他的东西。如果就这么让折子呈上去,皇上一看妖气甚重,必定不会让我独自前往,就算让我带上几个帮手,我也只会觉得碍手碍脚。”
辞年不解:“为什么?有帮手不好吗?”
贺栖洲看着他,笑着叹了口气:“这世间没有几个妖怪像你,也没有几个人像我,他们见到你,不会问缘由,不会管是非,只遵循一个理,非我族类,必有异心,妖怪么,诛杀就是了。”
“那我……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人欺负的……”辞年说到这,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
为竹溪山结界耗尽灵力的他,真的可以在朝廷派去的能人异士面前保全自身吗?这个问题,连他都不能给自己下十足的保证。辞年扁着嘴想了想,道:“你觉得那山里的怨气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