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担心好吗?」褚离摸了摸她的头,轻拍她,安抚道,「会没事的,相信我。」
相信我。
沉稳有力的嗓音,让江若苹浮躁的心情逐渐安定了下来。
相信我。
这话彷佛某个人也曾经对她说过。
多年以前的某个男孩。
「好。」她终於顺从了他。
…
当晚,褚离带她回到褚府,经过一番路途沉淀,江若苹总算是回过神来。
看褚离浑身shsh答答的,脸色苍白凝重,江若苹突然恼了自已。分明答应过褚离不乱跑,却是食言了。
而且一趟前往,也未找到小妹若镜。
当天晚上,还未到就寝时间,褚离便出状况了。
在大雨中淋了半天,受了风寒,他开始身体忽寒忽热,全身颤抖哆嗦。若苹被他吓了跳,赶紧去叫了大夫,方知他受了风寒。
大夫人方氏当即命婢女煎药,若苹只能守在床侧为他擦汗,听他恶梦呓语安抚他。
经过一番折腾,褚离总算是闭眼安睡了。
夜半三更,若苹看他发烧渐退这才敢上床跟着休息。
但又过一个时辰,他又开始发烧,兼之胡言乱语。ρò㈠8dΕ.Vīρ(po18de.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