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吃穷。”
昌沚耸肩:“他们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
她没理他,打开了电视。
刚好是个相声节目。
昌炤橘子吃了一半忘了继续,只顾着看屏幕乐。
“这傻子。”昌沚低声嘟囔了一句,把剩下的橘子抢走了。
“诶,你!”她反应过来,拍了他一下,“再给我重新剥一个。不,我要两个。”
昌沚低头给她剥完了一个,整个囫囵塞到她嘴里。
“唔唔……”昌炤挣扎。
橘子汁水爆开,混着透明半粘的口水一起流淌到脖子,再继续渗入到不见光的深处。
变成歌舞节目了。
他顺着她大动脉处的橘子汁液往上吻。
昌炤被压陷进沙发里。
她吃力地回应着。柠檬味的唇膏带着青涩的半酸苦,蜜橘被稀释成了微甜。
压扁的橘子一路滚落到地毯,留下橙色残渍。
昌沚撑起身子,微微喘息,低头望她。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她的脸庞像雪一样发光。
昌炤目光有些失焦,涣散了会,才慢慢与他交汇。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脖子上。
她收紧手臂,仰起身子,似乎还有一点颤抖。
“哥哥,”她像只天真的、刚孵出的乳鸽,颤颤巍巍地求着庇护,仰慕而羞怯地凝望着他、依靠着他,“再来一次。”
昌沚深呼吸了两次,起身关掉了灯。周围暗了下来,只剩电视屏幕的光,斑驳地为整个客厅染上一点隐秘色彩。
窗外焰火的声音此起彼伏。
等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电视里的倒计时终于数入尾声,屏幕里众人热闹地围聚在舞台上,迎来最后的一潮欢呼。
小年夜结束了。
昌炤迷糊地揉着眼睛,爬起来望了望窗外,又重新靠回昌沚肩上。
她轻声埋怨:“雪没来。”
昌沚紧紧揽住她的肩:“会来的。”
她又说:“妈妈明明说,今天下午会陪我们逛街买衣服的。可她现在还没回来。”
他侧身抱住她,任她把脸埋到他胸前:“突然有急诊嘛。很辛苦。你不是答应她了?还信誓旦旦地跟她说,你的眼光非常好,让她完全不用担心——”他拉长调子。
“她总是这么忙。”昌炤小声嘀咕,“爸爸上个月还说,元旦节会带我们出去玩。”
“明天我带你去。你想去哪?”他安抚地拍她的背。
“我哪里都不想去。”她气鼓鼓的,“我要休息,我讨厌旅游。”
“嗯……”他摸上她的耳朵,多手地揉捏起来,“那明天你想干什么?”
他等了等:“炤炤……?”
她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在他大腿上蜷成一团,像个在母亲肚子里的胎儿似的。
已经睡着了。
-ⅲ-
昌炤趴在课桌上补眠。
邻桌的闺蜜捅她:“炤炤,英语课本借我用下。”
昌炤从桌洞里摸出一本扔给她,困倦地嘟囔:“你的书呢。”
风清漱埋头狂写:“在呢。我预习作业没做,借我抄下。”
过了叁分钟,她问昌炤:“你这写的什么?”
昌炤抬起脑袋,眯眼看过去:“哦,诗啊。一位俄罗斯女诗人,茨维塔耶娃写的。”
“哈?那茨什么……额,一个俄国人,她写英文诗吗?”闺蜜怀疑地问,“你为什么要抄在课本上?”
“英文翻译版。”昌炤无语地看她,“我又不认识俄文。”接着她又热切地推荐起来:“爱情,这是爱情。你仔细读一遍它,就可以感觉到……”
“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