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姓沈吗?”麦粟粟沙哑地问着,她反应过来刚刚出神的时候哭了,随手揉揉眼睛。
“我姓苏。”美妇人并未在意麦粟粟奇怪的问题,主动道,又从随身手包里找出纸巾递过去。
“那您认识姓沈的吗?”麦粟粟没接,又问。
“你好,一杯可可。”这次,对方仿佛没有听见,只是招来侍者,优雅道,随后才面对麦粟粟继续交谈,“抱歉,你刚刚还有说什么吗?”
女人脸上带着令人舒心的微笑,麦粟粟不禁放下防备,她摇了摇脑袋后再次深深低下,整个人发蔫陷在椅子里。
很快,侍者端着可可来了。
洁白的瓷杯上飘着热气,可可上铺洒的棉花糖随着杯子放下的动作轻轻晃动。
麦粟粟嗅到了甜味,干呕遗留的酸味被覆盖,她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美妇人面前的可可。
“喝点热的。”美妇人将杯子推过去,她就是为了麦粟粟点的。
麦粟粟领悟到对方的好意,兔子出洞一样,伸出手捧住杯子,脑袋埋下,小口喝起来,融化的棉花糖配上滑润可可,温暖感蔓延开来,麦粟粟感谢面前素未谋面的女人:“谢谢。”
“不客气。”美妇人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麦粟粟,随后道,“失恋了?”
“不是。”麦粟粟喝可可的动作一顿。
“阿姨是过来人。”美妇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