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强求你就是了。”她总不能将自己的团员们置于危险之处。
玛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茉莉这个名字好像在东方很常见似的。”
拂儿抬眼,看向玛娜,“是,真是种花的名字。”
“这么看起来,你不完全是东方人的长相,发色有些微褐,眉眼的轮廓也更深一些。”玛娜仿佛聊家常一般,她们坐在马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是明夏与艾利玛的混血。”拂儿小声说着,纵然她并不真切的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可是从众人的态度来看,那应是艾利玛的贵族没错了。“我的母亲是明夏人。”
对于父亲的存在曲拂儿并不在意,她成长的二十年没有那个人的存在,也自然而然就不需要他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至于对方是贵族也好,平民也罢,甚至也许会是流氓地痞,那又有何g系。
玛娜深知东方女人在卡斯法尼亚大陆上大多是人口贩子买卖来的,于是也就明白了这姑娘卑微的身世与处处谨小慎微的行为。
她叹了口气,从腰间的小包中翻出一些银币和钱,“我也没有太多的钱给你,这些你拿上路。”
拂儿连忙拒绝,“我哪能收……”
“就当是这几天你在我这里打工的钱。”她看着拂儿因眉头紧锁而形成一道浅浅的细纹,“这么年轻美丽的姑娘,怎么都皱眉成了这样呢?”她伸手摸了摸,手指尖的茧子让拂儿有些惊讶,“你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缘,以后再见。”
马队不久之后就到了伊洛镇,这是个坐落在南艾丽兰山脚下的镇子,翻越过南艾丽兰山便是乌利亚纳与索米勒的境内,而从此往西北,则是通往熊城的道路。
可是带头的青年们却发现周围的气氛多少有些不对,平时只有千人的伊洛镇,此时却熙熙攘攘的不得了。拖家带口的乌利亚纳人从艾利玛城的方向而来,似乎要举家逃离似的。
“怎么了?”朗悦尔拉住一人,连忙问道。
“还问怎么了?还不是因为艾利玛的内战吗。”一位中年男子说着。
“内战?”朗悦尔不明所以,“之前只听说艾利玛内部却是是因为贵族与教廷的矛盾而内乱不断,可是怎么还打起来了?”
那乌利亚纳男子懒得和朗悦尔说了,连忙挣了青年的手臂,拉着孩子继续赶车去了,仿佛害怕晚一步自己就会丧生在炮火之中似的。
朗悦尔和同伴们面面相觑,只觉得玛娜想要在伊洛镇补给翻越艾丽兰山的粮食与水也许并不是个好主意了,他连忙跑到后面玛娜的马车,将这一消息告诉给了她。
“内战?”玛娜情不自禁看向了曲拂儿,“艾利玛内战了?”
拂儿抬眼,看了看玛娜,又看了看朗悦尔,也是一脸一无所知的模样。
“伊洛镇外都是各种各样的人,感觉像是拖家带口离开艾利玛似的。”朗悦尔抱着怀说。
玛娜一听,连忙挑起车帘,“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问不清楚,大家根本没心思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朗悦尔感慨,“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驻扎下来,我去镇里找老伊杨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玛娜点头,“那就辛苦你了。”她随后起身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把马队停到我们之前停的草场,姑娘们先安顿下来,朗悦尔你带着两个人去问,其他男孩们都留下来,如果要是出乱子,也好可以自保。”
朗悦尔点头,便和两个同伴一同往伊洛镇骑去了。
曲拂儿只觉得喉头发紧,方才朗悦尔带来的消息让她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她隐约觉得那也许是与她有多少g系,而她又害怕从别人的口中说出那引起内战之人的名字,真的是切萨雷·洛l佐。
玛娜回马车的时候看见曲拂儿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