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业的工程师已经拆过了,我也可以拆着玩一玩儿。”程瞻说。
杨爱棠又点开那张照片。大概是办公区域的暖气很充足,程瞻只穿一件宽松的白色落肩T恤,但只要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胸肌的轮廓;他专注地盯着那台电脑,眼神很平静,袖口卷起露出灵活的手腕,修长的手指似乎正要往电路板上抚摸过去。
杨爱棠浑身一哆嗦,他从没想过自己竟能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想得这么色情。——说到底,这整张照片的氛围,都是拜那不知名的摄影师所赐吧!
“‘玩一玩儿’。”他咬着牙打字,“我看你还是太闲。”
说完他就再也不等程瞻的回复,再度扑进自己的年终地狱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