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在一起抵御心魔,仿佛成了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恶心的感觉逐渐在彼此的体温中融化,呼吸终于顺畅了,严冰也冷静了下来,回过神来他发现父亲的工作服已湿成了一片,两人像掉进了一个泥潭,浑身黏腻又潮湿。
严天垚摸着他满是汗水的脸,眼中都是疼惜,他问道:“感觉怎么样?”
严冰冷笑,脸上的血色还没恢复,他有气无力地骂了句操,“我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十次一个疗程,钱我已经付了。”
严冰听后犹如晴天霹雳,张了张嘴又想口吐芬芳,但对上那双痴情的眼眸只能硬生生咽了下去,他无奈地靠在他肩上:“算了,我忍,谁叫我想要你要得快发疯了……”
严天垚把手伸向他下体,混着黏腻的液体撸动性器,他压低声音说:“再不进来的话……我也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