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摆摊卖零食,倒卖二手货,卖房,卖保险,烘培做面包,卖奶茶,跑快递,餐厅服务员,洗头的……好像还挺多的……”
严冰忍不住笑:“我还记得你拉皮条,给你那群所谓的朋友介绍女人。”
“那次我赚了好几万呢。”
严冰记得很清楚,那一年他十六岁,“那你当初还扣我生活费?”
严天垚想起那段堕落的日子,真是往事不堪回首,他无奈地挠头:“还债……”
严冰不爽地“哼”了声,“坏东西。”
严天垚搂住他脖子,额头贴着额头:“原谅爸爸嘛,我已经不赌了。现在都不乱花钱了,有一点点存款——云雅儿那里的工资。”
严冰顺着他那股腻歪劲儿,蹭他脸,开玩笑地说:“爸爸,给点我零花钱,我想买车。”
严天垚为难了,咬了下唇,“车的话……自行车可以吗?”
“逗你呢,给我买支棒棒糖我就满足了。”
严天垚拍拍他肩:“起来吧,洗完澡顺路去买。”
下午,两人并排着走出棚户区,路过一家零食店,严天垚问老板:“有棒棒糖吗?”
老板指着一个角落:“都在那了。”
严天垚翻着眼花缭乱的包装,问儿子:“你要什么口味的?”
严冰双手插兜,笑道:“除了橘子味的,什么都可以。”
严天垚汗颜,原来儿子不但记仇,心眼还特小,他拿出一支:“薄荷味怎么样?”
“大冬天的,不冷吗?”
“油菜花都开了……”严天垚小声嘟囔着,“那牛奶味呢?”
严冰点头:“就这个吧。”
付了两元,严天垚走出小卖部,把棒棒糖递给儿子,儿子没拿,耸了耸肩说:“我不会拆。”
严天垚不满地“啧”了声,严冰像回到了六、七岁的时候,当初没得到的宠爱和待遇,现在正问他一分不差的要回来。
他把糖纸拆了,再次递给儿子,儿子张嘴:“喂我啊。”
严天垚慌乱地观察四周,路边的小商贩坐满了,都在晒太阳,光光拆糖纸这个举动就很奇怪了,还喂这么大一个儿子吃糖,他可没那个胆,他干脆塞进自己嘴里:“爱吃不吃。”
严冰急了:“你买给我的,怎么自己吃了?!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老东西。”
严天垚干瞪眼,加快脚步,走到前面的路口等公交车。
事实证明,没吃到甜头的儿子不是省油的灯。
拥挤的公交车上,两人站在最后一排,严天垚低头红着脸,嘴里的棒棒糖被咬碎了,一股浓郁的牛奶味散开。自己的屁股正被严冰偷偷摸着,怎么色情怎么摸,内裤逐渐变得湿哒哒的。
“你是个坏爸爸,居然吃我的棒棒糖……”严冰站在他身后,轻声耳语着。
“我再买你就是了……”严天垚紧紧抓着扶手,“别、别摸了……”
严冰使坏,手绕到前面,打开整操锁,揉着鸡鸡:“我只要你嘴里这根牛奶味的。”
严天垚并拢双腿,夹住他手,咬牙道:“我、我都说了……买你,买你!”
“嘘……”严冰掐住他蛋蛋,“用爸爸的牛奶补偿吧。”
“臭、臭小子……”
手指伸进包皮里,指腹一下下顶着龟头,像在弹一颗Q弹的糖果,还没过两站路,马眼已经湿了。
严天垚转身,幸亏人多,他被挤得靠在严冰胸口,他喘着粗气,绯红的脸颊上一双湿润的双眸和儿子四目相对:“没了……刚才是极限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严冰夹着小肉棒小幅度律动,时不时刺激囊蛋和小孔。胸口的男人被玩得两腿发颤,最后咬住他毛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