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收钱卖你是给你面子了。”
“我他妈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严天垚大骂,可对方不卖,他也没办法,只能折回再想办法。
晚上,张少亦来接严天垚出去兜风,车停在湖边。
两人开着车窗看日落,就在地平线还剩一道亮光时,严天垚的头被他按了下去,“宝贝,帮我口。”
“嗯。”
严天垚口得很痴迷,就像吃一根带着橘子味的棒棒糖,把硕大的龟头舔得湿淋淋的,舌尖一路滑到根部,吮吸阴囊,再把鼻尖埋在浓密的阴毛里,蹭啊蹭,把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吸入深处。
张少亦揉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严天垚愣几秒,握直了肉棒,用舌头撩拨阴囊,喘着回答道:“是。”
“宝贝以前真的不喜欢男人吗?”
张少亦不是傻子,在男人身上有过不少经验,一个直男怎么可能这样对待自己的鸡巴,那个易湿的屁眼也像经过调教的。
“我、我……”严天垚放慢了舔舐的速度,想着该怎么蒙混过关,“不敢喜欢,想过吧。”
“所以其实内心深处很渴望男人,对吗?”
“不是的,见了你才觉得……想要。”
“这里呢?”张少亦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来回扫着臀缝,“也是自己玩出感觉的?”
“嗯,又、又不是喜欢肛交的就一定是喜欢男人的……以前我只能接受被道具进去。”
“进过哪些道具?”
说到这些,严天垚一时语塞,好像严冰只用过杠塞,最多的就是手指和舌头了。他紧张地回道:“没多少,跳蛋假阳具之类的……”
“假阳具有多大?有我的大吗?”
“当然没有。”严天垚忍不住又打量嘴边这根,前端涨大的小孔已经在冒水,他对准嘬了几口,随后一口包住,撑满整个口腔。
似乎是有这么一个群体,那些男人看似喜欢被插入,但只接受戴着假阳具的女人,好像是叫四爱。张少亦略有耳闻,把严天垚归为了这一类。
不过,既然自己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他嘴里是第一次吃肉棒,张少亦一想到这儿就兴奋无比,手指直接插进去扩张,“宝贝,在这干你好不好?彻底变成我的人。”
“不要,”严天垚慌了,急忙吐出肉棒,要是被严冰发现的话……可是用过屁眼后真的能被发现吗?他支支吾吾地问,“如果放进去,里面会变松变形吗?会看得出来吗?”
“不会的,宝贝这么紧,怎么会松呢?不过第一次也许会疼。”
严天垚跃跃欲试,摆动着屁股迎合张少亦的抽插。
“好湿——”张少亦叹息道,忍耐力已经快到极限了,“——让我放进去吧,宝贝,求求你了。”
严天垚还是有所顾虑:“这是我第一次……”
“我知道,我会对你负责的。以后只要宝贝开口,我什么都答应你。”
严天垚突然想起了那块玉,现在不正是开口要钱的最佳时机吗?他扭捏作态:“我、我看中一块玉,喜欢很久了。”
“嗯,在哪个商场?晚上陪你去买。”
“在一个古董商手里。”
张少亦从小对奢侈品耳濡目染,一听是古董,心中已经有数了,笑问:“一百万够吗?”
严天垚恨不得现在就自己坐上去动:“够了。”
“来,我们去后座。”
“嗯。”
张少亦放下前排椅背,腾出更大的空间,车里常备润滑油和保险套。他脱了严天垚衣裤,让他全裸躺在后座,他却西装革履一件没脱,随后架起对方一条腿抗在肩上,正儿八经开始做扩张工作。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