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地握住,硬得发烫,龟头湿湿的,他两只手都伸了进去,一只揉搓阴囊,另一只上下撸动柱身。
撸不了自己的,就撸儿子的,这根肉棒似乎能满足他的幻想,而且手感出奇得好,又硬又有弹性,滑嫩细腻,前头微翘,估计被操过的都会上瘾。
“爸,”严冰的手滑进了父亲的臀缝,两根手指就这么插进了后穴,“你好湿,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搅动、抠插,后穴被玩得直流淫水,严天垚趴在他肩上,喘道:“在、在车里就湿了……”
严冰促笑:“现在还觉得男人的肉棒恶心吗?”
“不恶心,但也没那么喜欢……”
“那是因为还没操你,等你被操喷水了,就会爱上它。”
“别、别说了……啊!”严天垚被顶到前列腺,又爽又想躲,“我快受不了了。”
“我还没射就受不了了吗?被儿子抠屁眼舒服吗?”
“舒服……再深点……”
后穴被严冰抠得传出水声,再加入一根后,手指微微弯曲,不停在骚肉里抽插猛干,骚水顺着指缝流向手背。
严冰拍了下屁股,“别光着享受,屁眼用力吸,吸我手指。”
“啊……我不会……”严天垚撸得口干舌燥,居然很想把手里的肉棒含进嘴里,最好手嘴并用,手酸了就用嘴,两者无缝衔接伺候这根大肉棒。
“收缩括约肌,用力,以后爸爸每天这么锻炼屁眼,练骚练熟了,儿子喂爸爸的屁眼吃鸡巴。”
“不要……”
“什么不要?”严冰狠狠顶弄后穴,“儿子的鸡巴想找个家,以后就能天天放爸爸骚穴里一边吐精一边休息了。”
严天垚的性欲被骚话激得更上一层楼,在强壮臂力的抠弄下,后穴被指奸到高潮,前面的小鸡鸡也淌精了。
严冰没那么容易射,最后用了嘴,才射进了父亲的喉腔里。
这几天,严天垚一直被儿子粘着一起睡,激情过后才想起来张少亦送的礼物,他以为是自己服务周到,是客人对他的肯定。
他急忙找出那个丝绒盒子,递到严冰面前:“你看,这是张先生送给我的,我还没打开看是什么。”
严冰的脸瞬间黑了:“打开。”
严天垚打开后,盒子里是一枚镶着碎钻的男士胸针,小小的十字架形状,特别配那身工作服。
严冰不屑地瞟了眼,冷声问:“他为什么送你礼物?”
严天垚笑道:“当然是我做得好了,这次工作我真的很用心。”
严冰不想打击他,他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眼眸闪着冷光:“你没看出来他想上你吗?”
“没……张先生不是那种人。”
“但愿如此,”严冰的手绕道他身后,伸进臀瓣,指甲刮着后穴的褶皱,“管好这里。”
“别再弄了。“
“这里我都还没用过,要是给别人占了便宜,哪个我都不会放过。”
“儿子……”严天垚抓住他的手,“不会的,我又不是女人……”
严冰把他的头按下去,“用嘴含着鸡巴睡。”
严天垚一脸诧异:“为什么?!”
“惩罚你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一脸无辜又毫无防备的样子。”
“我哪有……”
“你有,”严冰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手铐,“还是说你想来硬的。”
严天垚学乖了,可不想再遭罪了,反正已经吃过儿子的鸡巴了,吃一次和吃两次都一样,他缓缓挪下去,钻进被窝里含住了前端。
鸡巴虽然没硬,但也不小,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严天垚忍不住舔起冠状沟,肉棒马上精神抖擞,他又吮吸马眼,就在吃得津津有味时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