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既然我能满足你,那你别再碰女人了,好吗?”
严天垚默默点头,他也没法碰了,只能靠儿子的爱抚、舔舐高潮了。
晚上睡觉时,严冰搂着父亲,说着小时候一些事,他抓住父亲的手往自己身下摸去,“爸,握着它睡觉。”
“胡闹。”
“你说它恶心,它伤心了,疼疼它。”
“你、你别这样……”
严冰按住父亲的脸强吻,拼命吸他舌头,让他无处可逃,深吻还是不够,他用手把舌头拉至唇外,像捏着一片肉,一下下舔着舌心,互相交换口水。
“我的初吻给了爸爸,”严冰说,“快握住它。”
严天垚愣住了,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儿子,每次都是被强吻,更让他匪夷所思的是经验丰富的儿子居然还留着初吻。
留着干嘛?
像是为了弥补儿子的损失一样,严天垚握住了,如果撇去肉棒这一说,说实话,手感很棒,他忍不住捏了下,又轻戳囊蛋,里面沉甸甸的,看来还装着很多精液。
“爸,握着就好,别乱动。”
严天垚突然感慨:“居然长这么大了。”
“嗯,一天比一天大,每天想着爸爸。“
“想我干嘛?鬼心思还不少。”严天垚感到手里的肉棒又在胀大,久违的触感,都舍不得放开了,他上下撸动几下,真希望这根鸡巴长在自己身上。
“想让你做我老婆,”严冰抱住他,“爸爸再这么摸下去,屁眼要保不住了。”
严天垚不再撸,简单握在手里,今天儿子看起来心情不错,谈心的机会终于来了,他问道:“你喜欢男人对不对?”
“对。”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小就喜欢。”
严天垚无奈地轻叹一声:“那也不能喜欢爸爸啊。”
“为什么不能?”
“我是你爸啊!”严天垚突然提高了音量,绕来绕去,好像也谈不出什么结果。
“我俩又没有血缘关系,即使有,也生不出孩子,不用在意这些。”
严天垚眼前一阵眩晕,脑子乱成一团,“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爱你、疼你、狠狠操你。”
严天垚决定不再聊了,真是自找没趣。 不过今晚严冰抱着他睡似乎没再那么排斥,他头一次感到严冰也有小孩子脾气,略带撒娇那种,吵着非要他握着鸡儿睡。
第二天,严天垚醒来儿子已经走了,他穿好衣服也准备出门上班,餐桌上有严冰为他做好的三明治。
离开前,他自己戴上了那枚贞操锁,鸡巴变得实在太小了,眼不见为净,再加上特别敏感脆弱,要是不小心撞到或是摩擦到面料,就会疼得受不了。
餐厅内,严天垚一如既往的忙碌,临近晚餐高峰期,领班让他专门负责VIP包厢,还特意嘱咐最后一间客人有洁癖,需要格外注意。
洁癖?怎么和他儿子一样?
当他推开包厢时,没想到还真是严冰。
两人对上目光时,严冰一愣,头一次见父亲穿得西装革履的。他知道父亲在名为XX的西餐厅打工,但这餐厅有好几家分店,居然被他撞见了,本来也无所谓,只不过此刻他对面坐的是叶非。
父子两人少有在家以外的地方见面,况且昨晚还抱着睡了,严天垚刻意避开目光,也没有主动认他,生怕儿子被人耻笑——堂堂严总的父亲居然在端盘子。
“爸,”严冰先开口了,他站起来接过盘子,“原来你在这家餐厅,我还以为是另一家。”
严天垚见他不避讳自己的身份,心里暖洋洋的,笑道:“就是这家,”说着看了眼叶非,“和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