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般的窒息差点让他晕厥。
紧接着,他被脖颈后的一只大手拎了起来。短短数秒,尽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由于肺里吸入了水,他整个人瘫在浴缸里剧烈咳嗽。
“老实点。”严冰道。
待呼吸顺畅后,严天垚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股间的那根软管还在,再望一眼严冰手里的针筒,里面的水已经灌完了。
“再来几次。”
此刻,严天垚听见严冰的声音像没了魂似的,下体再肿,肺里的积水再难受,他只能再次站起来积极配合。
他已经百分百确定,眼前的男人已不再是他儿子。
水一次次地从穴口内排出来,带出污秽,直到流出来的是清水,严冰才停手。
严冰打开花洒,像帮孩子洗澡一样帮严天垚里里外外洗干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洗到下体时,严冰见他还捂着,冷声道:“拿开。”
严天垚深吸口气,满脸的恐惧与惊慌:“疼……洗不了……”
严冰不由分说地拉开他手,连他都被震住了,整个性器比刚才肿得还厉害,包皮受损泛红,龟头已成青紫色。但他还是镇定地在阴毛处抹上沐浴液,揉搓泡沫洗起来。
清洗总能让他身心愉悦,包括人,看着父亲被他亲手洗去尘埃、污渍,仿佛脱了层皮皮,越来越接近他心目中的样子。
直到搓得浑身皮肤发红,严冰才停手,最后用浴巾把父亲裹得像个粽子一样抱上了床。
严天垚无法预料严冰下一步会做什么,躺在床上如坐针毡。
严冰放下他后就去洗澡了,洗了一个多小时。
严天垚精疲力尽,但根本没有睡意,当严冰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躺到他身边时,他像见鬼了一样躲到床下。
“爸,”严冰向他伸出手,“地板凉,快起来。”
严天垚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像在确认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他轻轻叫了声“严冰”,等待地方回应。
“嗯。”严冰柔声应道。
严天垚见他恢复了以往的语气,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了些,他爬到床上:“还在生气吗?”
严冰突然凑近他,高挺鼻尖碰到了他脸颊:“你现在香喷喷的,我怎么会生气呢?”
瞬间,严天垚的心揪在了一起——不是!他肯定不是严冰!到底是严冰疯了还是在故意吓唬他!他也快被折磨疯了!
严天垚崩溃般大哭,不敢推开近在迟尺的男人,声音颤抖:“让我回自己的房间睡吧。”
严冰把他拥入怀里,用纸巾帮他擦干泪,心平气和地哄道:“嘘——再哭眼睛会肿的。”
自从严冰满十岁后,就再也没一起睡过,身上传来的陌生体温让严天垚尴尬又无所适从。严冰几乎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两人赤身裸体,皮肤贴着皮肤,令他头皮发麻。
严天垚缩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儿子,你别吓我啊!真的别吓我!我知道错了!”
下一秒,严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童话故事,他戴上眼镜说:“一边听故事一边睡吧。”
疯了!他肯定疯了!
让一个中年男人听三四岁孩子的枕边故事,这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吗?
严冰推了推眼镜,拿着故事书开始低声讲述:“从前,在镇上住着一个小女孩……”
昏暗的卧室,只亮着一盏台灯。
严天垚的额头贴着ok绷,眼角嘴角都破了,带着血渍,右脸布满淤青,他像一个孩子一样被搂着,目光呆滞地盯着童话书。
严冰声如其人,温文尔雅,纯净动听又不失磁性。
可在严天垚听来和巫咒没什么区别,满脑子嗡嗡嗡。他也根本不可能听什么狗屁故事,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