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才能够掌控她的情感,将其据为己有。
他手上突然一用力,玲花被拽得近了些,凑得太近了,她看到了低保眼中狼狈的自己,双眼失神满脸媚色,就差把情欲两个字写在脸上,她明明一开始是被逼迫的。
“试着学两声狗叫?”
喉咙上的拉力让她不得不俯首,真的就好像是被束缚的宠物犬,她觉得不应该,可终究被那种被占有被控制被需要的诡异的满足感说服。
她是被拥有着的,她的存在被证明着。
无可救药,不知道是在说谁。
玲花低头,张口咬住了近在咫尺的喉结,低保曾经向她炫耀的,男性成熟的特征之一,她含糊地发出了“汪呜”的声音。
突然被掐着下巴逼迫着抬起头来她也不在意,被吻到几近窒息她也不会拒绝,直到裤子被褪去,湿成一片的腿心暴露在空气中,低保跃跃欲试抵在“门口”,她跨坐在低保身上,突然听到低保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随即是很轻微的关门声。
他在说什么……?
没听清。
没关系。
好想要……
进来的时候并不太顺畅,有点紧,但是玲花在疼痛的催化下反而很快呻吟甚至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唯一比较惨的地方是花径缩得太厉害,把完全没经验的小处男的第一次直接终结了。
低保战术x地咳了两声,伸手拍了拍玲花的后腰,“都怪你啦,还不快点让我y,不然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玲花这一次堵住了他的话,唇舌交触之间,她低声说了一句话。
“是,主人。”ρō①⑧кк.cōм(po18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