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吻,她还能用脚把他内裤脱下去。
一条长棍直直地弹出来,yy地抵着她的小腹。
岑碧双手握住他,往自己的小穴送,总是不得要领,戳了几次都没送进去,一直在门口打转。
霍遥笑她:“这么急啊?”
岑碧凶巴巴的:“快点!”
她声音软,再怎么凶,也是软的,像一团棉花。
霍遥一挺腰身,岑碧能发出来的,就只有呻吟了。
霍遥连撞了好几次,都是撞到最深的地方,每到这时,岑碧就很想叫,但又怕外面路过的人听见,只敢小声地哼哼。
“你怎么这么紧?……嗯?”
岑碧哪里回答得了。
“夹得我快断掉了……”
岑碧断断续续地回:“那你喜不喜欢嘛……”
“喜欢死了。”他玩着她的阴蒂,又抓肉她的x,“最喜欢你的大奶子。”
“我也,我也喜欢小霍遥。”
“小霍遥是什么?”
“……”
“说,不说不给你。”
“你的大鸡8……”说到后面,声如蚊蚋,可霍遥还是听见了,他愈发卖力得操她的小穴。
两个人平常正经得很,不爱玩闹,面部表情也不丰富,一到床上,时不时冒出几句荤话,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岑碧不觉得做爱时说这些话很污秽,是助兴剂罢了,但平时清醒着,她是死也不会说的。
两人在沙发床上颠鸾倒凤,床脚都在嘎吱嘎吱地轻响。
岑碧两条腿被架在霍遥肩上,下半身悬空,她要死死抓住沙发床的边缘,才不会被他顶得一直往前。
霍遥见她辛苦,把她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翻个身,按着她的小腹,继续。
岑碧颠得乳儿一直在颤,头发散乱,被汗黏湿。
霍遥掰过她的脸,把她的舌头拖出来,在空气中缠弄着。
整个房间满溢着娇喘、低喘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不堪。
这是岑碧做过,最酣畅淋漓的一场爱。
结束后,她倒在床上,筋疲力尽,不想动弹。
霍遥用干净毛巾帮她擦拭身子,她抱着他的手臂,轻声说:“霍遥,我爱你。”
“我也爱你。”
这是他们第一次说爱,却自然得像说了无数遍。
爱已入骨。
过了很久,岑碧回想起那几个月的时光,总觉得像偷来的,美好得不真实。
可是,既不是名正言顺得来的,总有失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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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滴都没有了。
后面两三章就都是剧情了。τχτγцzんàīщц.cΘм(txtyuzha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