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郭存嘉猜到和霍遥有关,没继续问。
岑碧忽然想到什么,对霍遥说:“我找朱老师开张请假条,我们中午出学校吧?”
“嗯?”霍遥看向她,对上她期待的眼神,心上某处被拨了下,“……嗯。”
趁着没上课,岑碧赶紧拉着霍遥去办公室。
朱庆国刚好在埋头批阅作业。
岑碧面无表情地说:“朱老师,霍遥胃痛,我想带他中午去诊所吊水。”
朱庆国半信半疑:“去校医务室看过了吗?”
“看过了,没人。”
三中校职工配备并不齐全,医务室老师还兼职另外的职位,没人在也正常。
岑碧长了一张纯真无害的脸,霍遥脸色确实也不好,朱庆国没再追问,果断开了两张请假条,另外叮嘱了句:“如果实在不舒服,叫家长来接。”
这回是霍遥应的:“好,谢谢老师。”
走出办公室,岑碧心跳得很快。
这是她头回和别人联手骗人,还是骗班主任。
好……好刺激。
*
中午铃一响,岑碧就拽着霍遥往外跑,朱庆国在后头追似的,还有那么点法国电影《两小无猜》的感觉。
然而岑碧乌发白肤,回头一瞥他时,更像老香港片里的女主角。
一直到校门口,岑碧才能好好地喘口气。
她口中的“跑步不行”所言不虚。
霍遥觉得好笑,一不赶时间,二没人追他们,跑这么快g吗?
岑碧说:“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霍遥弹下她额头,“那你还带我跑出来干什么?”
岑碧瞪下他,说:“带你出来散心呀。”她四处望着,“我也没怎么在外面吃过东西,你有什么喜欢的吗?”说着又否定了自己,“你也不爱吃这些……”
她朝他笑,很柔和地,嘴角微微翘起,眼里映着光,似乎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
稚气又可爱。
以前怎么没发现。
大概是她把真实的自己藏得太好。
藏在隐蔽的角落里,合上柜子门,严严实实。
霍遥何其有幸,得以望见。
本就柔软的一处,似乎又变得软乎了一些。
像湖底里的软泥,上面长了青荇,柔柔地摇啊遥。
——原来,徐志摩的诗表达的是这个意思。τχτγцzんàīщц.cΘм(txtyuzha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