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起来,母亲,是不是要喷出那些白浊嗣儿才会舒服?”
眼睛无辜地凝视着叶馨,他就像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等待着她的答疑解惑。
叶馨喉咙仿佛被异物堵住了。
好半晌,“嗣儿,你怎么会认为自己快不行了?”她尴尬地问。
“嗣儿以前不会这样,昨夜过后才……才染上这等奇疾。”
“不,不是奇疾。”
“是奇疾,不信,母亲摸摸。”
脑袋当机了一瞬,手顷刻间被人捉住,向下一压。
那该死的棉被不知何时被掀开了,手掌被人这么一压,她隔着裤子直接摸到了白嗣尚未苏醒的部位。
作话:扮猪吃老虎的继子,有够无耻。yǔsんǔщǔьīz.cοм(yushuwubi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