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想到这，他连脸上的红晕也迅速褪去，一双眼阴郁非常。
“欸，师弟你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差！来来来喝点我今早去蓬莱山上采的雪莲水露！”女子说着，从桌边端来一杯水，欲扶着他喝下去。
“姑娘！我、我自己来就好——咳、咳……”从没受过这种待遇的他慌忙接过水，不料喝得太快呛住了。
“慢点慢点”，女子一边拍着他的背帮忙顺着气，一边温柔说着，“是我吓到你了吧。忘了说，我是元始天尊座下的大弟子太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师弟啦！你以后可得叫我师姐哈哈哈！我刚刚给你取了个名字！申公豹！怎么样！是不是霸气又贵气！！这可是是我花了好多时间翻了好多书才想出来就的……”
申公豹……？还是第一次，有人为自己取名字啊。
女子还在不知疲倦地说着，他端着茶杯，掩下眸中的神色。
申公豹。申公豹。申公……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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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师弟！你又在发什么呆呢！天尊叫我们去天帝那里商量事情呢！”太乙骑着她那“头”胖乎乎的坐骑慢悠悠地飞着，还未到申公豹的面前，就开始喊起话来。
距离当初将这个师弟捡回来已经有五百年了。师弟勤奋好学，天赋可观，让她这个咸鱼师姐有时候都觉得惭愧，不过更多的时候她还是骄傲占上风——我捡的师弟就是厉害！我眼光就是好！
只是她怎么觉得师弟越来越沉默了？？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难道是他听到了天宫里的流言蜚语了？？
太·担心自家师弟心里健康·乙忧心忡忡地想着。
“无事。”看到是她来了，申公豹收起之前沉郁的神色，对着她微微一笑。
师姐啊……又在扮丑了。申公豹看着眼前故意施法将自己变胖的女子，无奈……却又心疼地摇摇头。
当初天尊将他收为弟子之后，天宫里很多人将他与师姐相比较。当初他在凡间时，人们就总习惯首先以外貌评判人，仙也不例外。大家纷纷表示，跟他这个豹子精比起来，太乙原来平凡无奇的相貌也变得美丽起来。
师姐听后十分生气：“哼！他们不知道师弟你的皮毛多好看多顺滑！（？？？）”
他在旁边听到红了脸，只能轻咳一声。其实他都不在意的，他们都抵不过师姐一人。
没想到之后凡是在外面，师姐都会以胖胖的形象示人，连她之前的莲花坐骑，都变为了凡间牲畜。久而久之，大家的想法也就从“太乙比豹子精好看”变为了“哎元始天尊造了什么孽收了这两个不相上下的徒弟”。
不过在他眼里，师姐只要还是师姐，怎么样都很可爱。
只是……让师姐天天施法术让自己变胖的那些人啊……
“师弟！还不走吗！”太乙感觉申公豹的眸色又有变深的趋势，忙开口催促，拉着他一起去往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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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天帝这次是为了跟他们商量一颗善恶难辨的混元珠的事情。商量好对策之后，元始天尊就带着他座下二位弟子去收服这颗混元珠。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在收服了混元珠之后，天尊将其提炼成了灵珠和魔丸——灵珠为善，魔丸为恶。
“太乙，你将此灵珠降生到钱塘江李家。正好，十二金仙如今还缺一位人选，此事办成之后，或可将你提拔为十二金仙之一。”天尊对太乙吩咐道。
“太乙领命。”
太乙面上波澜不惊地应着，心里确实是十分不解。
怎么让她来办这个事？！明明最合适的人选是师弟啊！我这么莽莽撞撞的，哎。师弟不会介意我抢了他风头吧！！
太·莫名对自己有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