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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的一声,小巧的手铐便束缚住了皖星的双手。
“听话些,要不然就不止是这个了。”白起将她睡衣最后两个纽扣解开,大掌摩挲着女孩细腻的脸庞。
今晚的白起……好像格外不一样。皖星还没想通这个问题,满脑子都是刚才预知到的场景。
她轻咬着嘴唇,问他:“明明你在预知里,不是这样的……”
白起俯身,将女孩小巧的耳垂轻轻的舔舐,直到听到她的娇吟,才回道:“既然你都提前知道了,那肯定要给你些不一样的才对。”
他只脱了御寒的大衣,里面穿着的制服还好好穿在身上。随着这个俯身的动作,衣服面料便与女孩光裸的肌肤接触在一起,磨得皖星b以往更加情动。
好想……抱抱他呀。
皖星动了动手腕,发现根本动弹不得。想要跟他说几句话,却被男人迫切的吻着,连喘气的时间都未曾给她太多。
在黑暗的世界里,他是自己唯一的光明,也是恩赐爱情的神。
为了能得到神的怜惜,即使只有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她也愿意披荆斩棘的来到他面前,求他的庇佑。
而皖星的神显然不仅仅只想给她庇佑,他是追求爱侣的湿婆,在这茫茫苦海中苦行数万年后,终于遇到心爱姑娘的男人。
象征着毁灭和再生的神明,虔诚地吻他的爱人,连她的落泪都是滴在他心头的珍珠,敲打出神明最深处的欲望。
无所不能的湿婆,创造力的象征便是……x力。
“不、不行了……”皖星几乎是无意识的将双腿盘上男人精壮的腰上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与他更为亲近。
白起抵住她的额头,轻轻的喘气:“还没开始呢,星星。”
女孩红着脸求他,声音是被他狠狠疼爱过后的娇媚:“白警官,我知道错了,你罚我吧。”
真是要命,白起捂住了脸。
他以为两人已经足够熟悉,但小姑娘带给他的惊喜,仿佛无穷无尽。被领带缚着,被手铐拘着,只要她软软叫自己一声“白警官”,就真的让白起觉得自己像是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
她是他波澜不惊的人生中最大的劫,也是最大的喜悦吧。
只隔了几秒钟,他的惩罚就重重地来了。
一下子被抛入高峰的女孩无力地咬着男人的肩膀,仿佛这样就可以将这快意传达给他似的。
白起感受着来自她的温暖,抬手摘去了遮住女孩视线的领带。
他的女孩,在这种时刻的每一丝情绪和神情,他都不想错过。
“宝贝,”白起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会怪我吗?”
皖星轻轻颤抖着,难以置信地问他:“你叫我什么?”
他的傻姑娘啊……白起颇有技巧的给了她一下,感知到她的变化后,才将短暂失神的女孩搂进了怀里。
白起解开了手铐,握住女孩磨出淡淡红痕的手腕,轻轻地吻着。直到皖星睁开眼睛看向他,才哑声再次叫道:“宝贝……”
女孩长长的睫毛抖了几下,便直起身子去寻他的唇。她的吻是青涩的,小小的舌头调皮地掠过男人的薄唇,却又并不往里深入,只和他的唇舌玩着捉迷藏。
纵使在平时多么清心寡欲的男人,在面对心爱女孩的主动时,也是想要更多的。
白起将主动权夺回,重重的吻她,急急的要她。他是风口浪尖上的一把利剑,要将这难以言表的感情一股脑的全都给她。
她会懂吗?
懂他在今天出任务时见到犯罪嫌疑人绑架的对象与她长得极其相似时的惊慌失措,懂他在再三确认后的如释重负,懂他无法承担失去她的恐慌,懂他对她的执念,和……想要执手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