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里面的人没出声,白起想着是不是哄好了,将没有反锁的门直接拧了开来,却只看到用浴巾裹着自己的妻子。
男人的眼底暗了暗,他知道的……里面没有任何衣物了。
皖星哪知道他会这样不打招呼就走了进来,随手拿起一条不大不小的浴巾裹在了身上。在这一刻,她才又在白起脸上见到了他少见的难耐神情。
“星星,”白起将娇小的女孩打横抱了起来,“既然你不想偷袭我,那就换我来吧。”
酒店的自动窗帘在按下按钮的那一刻,紧紧的闭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皖星却只能看着那条不顶用的浴巾,轻飘飘地散了开来。
她就这样看着那个撑在自己上方的男人,看他坚毅的眉眼,和吻她千万遍的薄唇。
而白起也静静地看着只属于他的小姑娘,那个刚才控诉他吃掉她无数次的心上人。
“累不累?”白起轻声问她。
皖星摇摇头,她只是觉得这样被他看着有点不适应而已。
于是,男人的偷袭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了。
温暖的嘴唇、细腻的脖颈、纤细的锁骨、起伏的柔软、挺翘的红樱,他竟一个未曾放过。
与白起耿直正气的外表恰恰相反的是,他似乎天生便是个调情的好手。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皖星就已经无意识地含着男人探进唇中的手指,浑身已软得任他揉捏。
以往的他总是能准确的知道她下一刻想要的是什么,总是能在自己最难耐的那一瞬间给予安抚。但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夜晚,白起似乎并不想那么快的结束这些撩拨。
他的吻落下的力度是轻的,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但也就是因为这种如羽毛一般的轻柔,才更让人期盼轻柔下的灼热。
皖星不满只有他在偷袭,也想反攻一把,但却使不上力气。她努力扯了一下他的衣服:“我、我也要欺负你!”
“欺负?”白起擦了擦她额头的细汗,手掌轻轻覆上那块水泽之地,含笑问她,“是这样吗?”
“你不要……”皖星还未将话说完,喉间便只剩下低吟。
白起将中指稍稍往前又探了探,满脸疑惑地问:“星星,怎么了?”
女孩因为这意外的入侵者扰得满脸绯红,好像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那双漂亮的眼睛代替她的主人,娇娇地求他。
“进不去了怎么办?”白起俯身吻她,低声蛊惑着她出声,“星星,告诉我。”
女孩断断续续的答:“我、我不知道……”
皖星是真的不知道。
面前的这个男人,既是自己的爱人,也是这场情事的支配者。
他给予什么,她就要接受什么。
而她也乐意成为那个被支配者,一点一点看着那个人前冷静沉着的男人,为了自己染上情欲的色彩。
意外的入侵者,也意外地离开了。
皖星迷蒙着眼睛看向他,却对上男人深深的眼眸。她轻声问他:“老公……?”
“估计以前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白起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根水光潋滟的中指,有些自嘲地笑了,“有一天我居然会嫉妒自己的一根手指。”
他想,他也许是疯了吧。
当看到女孩因为那根手指而颤栗的时候,他竟然只想由他自己来亲自“惩罚”她。
“你……”皖星居然听懂了他的意思,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白起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哑声说着:“我会轻轻的,别害怕。”
但当那严重不对等的炙热进入她时,皖星还是吃痛地哼出了声。
白起寻到她的唇,竭力安抚着:“乖,放松些。”
皖星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