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位,必定经历过无数的折磨与艰难,得有过人的毅力才能坚持下来,她绝不希望因为她,他被迫放弃得来不易的一切。
他不满意模棱两可的答案,「所以,妳是想我留下,抑或是回去?」
固执的男人,她叹,「我只想你开心。」
他还是不满意,脸上线条都绷紧了。 作为一个不是很男人的男人,比起九弯十八拐的思考方式,他更加适应说一不二的军令。
可是,他们是夫妻,他并不想拿军中的模式对待她。
他还是决定坦白心意,「边疆对我而言,很重要没错,它让我感觉自己被需要,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多余的、没有用处的人。」
心脏隐隐作痛,她好心疼,没有想过原因竟是如此。
「所以,妳留我下来,我的留下才有意义。」
视线朦胧中,彼此对视,他颤声问:
「妻主,妳需要我吗?」
「我需要。」她起身,紧紧抱住他,一滴泪水随着动作,坠落他发间,「我非常非常非常需要你。」
他泪目,笑着回抱她。
「为夫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