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对婚姻有所谓的忠诚不过是没有遇到那个能让他想操的人。
邢栋眼眸一沉,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粗粝的大手掀起裙摆直接抚上女人那处,年轻娇嫩的肉体就在身下,可b虚幻的梦境里要真实得多。
嗯……邢栋常年握枪的双手满是老茧,激的沈清音身子一阵颤栗,不由得轻哼出了声。
见状,邢栋的手在花瓣口徘徊了片刻,挑开了挡在中间的阻碍,这一动作激的沈清音情不自禁的紧了紧双腿。
邢栋看着身下女人涨红了的脸,手上不由得传来一阵湿意,手指捻了捻,低声笑道:骚货,这么快就湿了”
沈清音娇嗔的瞪了眼邢栋,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距离上一次做,早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了,又被邢栋一撩拨自然就湿的快了点。
“湿的快你不喜欢?”
邢栋,呵……我喜欢骚的。гōùщēNNρ.мē(rouwennp,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