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祁危看着意识涣散的女孩,他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的感觉,与她十指交缠。
“因为这对她有好处。”
祁危抽插着,轻轻地说:“只要对她有利的,即便是赴汤蹈火,我也能去做。”
“只是,这些事得由她自己的身体来……所以我、与其叫你们毁了她,不如由我控制局面。”
祁危银睫颤着,银发流水一般扫过她的脸:“我的宝贝……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祁危也将精液送进了她的子宫。
他眷恋地抚着她的唇,替她擦干泪痕。
子清像自暴自弃的小兽,这时她终于只在他怀里。他紧紧拥着她,吻着她,脑子里想起她曾经胡闹时说过的。
“反正我们会结婚呀。”
她这样说过的。
子清也终于喘息着停下动作,他刚将性器抽出,穴内的精液便满溢出来。
“诶呀……”令狐襄挑挑眉:“肚子都胀起来了,真可怜……”
“要不要让可怜的孩子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