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糊弄爷,爷也认了。”言珩手指捻着叶缝中的肉珠,“只一条,再敢勾引旁人,爷决不会像这次一般轻易饶过你。”
“奴婢再不敢了。”沈清月腰腿发软,若不是趴在桌上,恐怕真要站不住。
言珩解开她裙裳,两片白嫩玉臀映入眼帘,“爷再信你一回。”
拿过桌上方才用过的狼毫,小指粗的墨色笔杆往肉缝中插去。
竹制笔杆细长冰凉,胜在灵活,在她体内一下下捣弄,将肉穴玩弄的淫水泛滥。
这样细的一根,如何能满足她。
沈清月翘着玉臀,在他腿根处的衣衫上磨蹭,“不要狼毫,要爷的肉棒。”
“小浪蹄子。”言珩抽出狼毫丢到一边,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女子娇臀,掏出自己阴器。
胀的紫红的肉棒,抵在粉嫩的肉穴口,鸡蛋大的圆润顶端撑开窄小的缝隙,毫不费力就插入湿润的洞穴。
沈清月夹着那根巨物左右晃腰,“爷好大,月牙儿好喜欢……”
“喜欢?”言珩呼吸沉重,按住她不安分的柳腰,“爷怕你喜欢的要哭。”
说罢开始挺腰,狠狠刺入她下面那张聒噪的小嘴儿,满屋子都是咕叽咕叽的声音。
后入的姿势是前所未有的深入,没多大功夫,沈清月就夹紧了腿喷出潮液,少年的速度依旧
不减。
“啊啊啊不要,爷慢点儿,慢点儿啊啊啊——”
声音不小,门口的佩玉二人听得脸一红,自觉退远了些。
“如此也喜欢?”言珩俯身压在她后背,含住女子小巧耳垂,“可是喜欢的要死?”
“喜欢,爷好厉害,大肉棒又粗又硬,把月牙儿的浪穴填的满满的……”沈清月微眯着眼,
当真是,喜欢的不行呢。
交合之处淫靡不堪,阴精被肉棒干出了小穴,顺着大腿往下直淌。
柳腰不盈一握,酥胸在手,玉臀在怀,言珩比之前任何一次干的都激烈,直到粉嫩的花穴肿
胀起来,淫液操成了白沫,才汹涌射出。
沈清月趴在檀木桌上没力气动弹,等待腿根处的酸痛消散。
言珩理好衣衫,把她抱到床上。
“你先歇着,爷去祖父那里。”
沈清月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嗯了一声。
言珩俯身,拉过锦被给她盖好,又摸了摸女子柔顺青丝,放下床帐离去。
隔着秋香色的床帐,她望着少年的背影,心里很清楚,这看似破冰消融般的关系,实则早已
生出隔阂。?ōцS?цGê.cōм(roushuge.)
言老太爷的生辰紧挨着重阳节,曾在朝中地位显赫的言大学士过整寿,金陵世家凡是排的上
名号,都未缺席,这其中也有魏家。
寿宴办在正午,从一早起来,府中人人脸上都带着喜乐和气,各自忙的团团转,唯有沈清月
无所事事。
“我看了老太爷寿宴的菜单子。”琳琅趁着闲下来的片刻,端了盘吉祥果给她解闷儿吃,
“整个金陵挑不出几家这样的排场,单说一桌子的菜,没个几百两银子拿不下来。”
“那姐姐还不快去前头。”沈清月与她说笑,“沾沾老太爷的福气也是好的。”
在这医疗条件落后的朝代,能活到八十岁的老人确实少见。
“老太爷的福气,岂是我这等下人沾得上的。”琳琅抿嘴笑了笑,正说着,佩玉使唤了小丫
鬟过来叫她。
正午时辰将近,前头宾客来了七七八八,琳琅不敢躲闲,放下吉祥果就走了。
她一走,园子里又清静了,连鸽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