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自己的就好,我行程排得比较满,回来怕不早了。”
梅朵先是失落,后又抓重点,“意思是你在晚上回来对么?我可以等你。”
越顺越顺口,语气小心,光彩掩不住的双眸里,全是她可爱而坚定的执着。
她的兴致,自己的新鲜快乐,梅时与样样都不想辜负。
多么禁秘又危险,足以诱惑已然前行的人,渴望又畏缩。
若即若离地说到休息时间,梅时与推说,“我还有文件没处理,你自己洗澡先睡。”
陪自己坐了一晚,一听工作并没做完,梅朵不敢再缠他。
第二天梅朵醒时,屋里静得出奇,梅时与已经出门了。
她感觉梅时与没进房间,至少肯定他没有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