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舔伤了。
奥德莉缓过气来,第一次懊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单脚支在地面,腰腿施不上力,只能艰难地扶着桌面,看着跪在她腿间仍旧跃跃欲试的安格斯,头痛道,“不做了,松开!”
她本以为他熟练于此,现在看来技巧属实烂得彻底。
安格斯顿了一瞬,偏头含住她的腿肉,一点点朝腿心吻过去,“可您下面湿得很厉害......”
白腻的大腿上逐渐留下一串湿濡泛红的痕迹,安格斯克制着轻咬下去,声线嘶哑如同魔鬼在引诱无辜的少女,只字不提方才伤到她的事,保证道,“我轻一些,会让您舒服的。”
说完,不等奥德莉反应,他便将舌头深深压进了那道湿得流水的肉缝中,长有力的舌头直直碾入绞紧的肉穴,张开嘴含住两片柔软鲜红的唇肉,渴饮似的吮吸起来。
快感来临得比奥德莉想象中更迅疾,她微蹙着眉,不自觉抓紧了桌沿。
艳红湿热的肉穴里犹如包了一汪磨碎成浆的红豆蜜,舌头游蛇似的钻进去一勾,舌尖便带出了一串湿粘的淫液。
安格斯吞咽着,退出来忽然低声说了句什么。奥德莉没听懂,但她能辨别出那是街巷里流传的烂话,总之不是什么好词。
听见头顶传来的低吟,安格斯舌头勾舔得越发卖力。他将尾巴塞进她的掌心与桌面之间,奥德莉压低声音细细吟哼着,在快感涌来时手不自觉用着力,紧紧抓着那截黑色的尾巴。
安格斯抬起奥德莉另一条腿,抱着她软热的臀肉,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道红糜的肉穴里。
她下身无着力处,看上去好似分开腿坐在了他的脸上。宽厚的舌头在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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