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半翘着立着,弄脏了她的裙子和原本擦洗得干净的地面。
奥德莉长久的沉默对于安格斯而言无疑于纵容,黑色鳞片渐渐覆盖满他的眼角、鬓边和耳下脆弱的脖颈,他抬起头看着她,竖瞳中间浮现出一道深如血墨的细线,嗓音嘶哑地叫她,“小姐……”
奥德莉看着他胯下那根仍旧不显疲软的肉茎,用沾满精液的鞋尖踩了踩他的囊袋,听见他咬牙闷哼一声,转而又点了点他粗硕的性器,面上神色淡淡,“谁叫你停下的,继续。”
安格斯深深看了她一眼,颈上喉结无声滑动了几下,再次将手覆上了湿辘辘泛着水色的肉茎,沉哑道,“是……小姐。“
烛火幽微的宽敞房间中,衣裙华丽的女人端坐在雕刻精美的木椅里,一个满身伤疤的英俊男人正听话地跪在她脚边自慰。
如此场景像是圣女在玩弄可怜的男人,享受男人臣服脚下的快感。可见男人裸露在外的丑陋性器和望向女人的欲色深浓的眉眼,又似是卑劣龌龊的男人在亵渎高贵的圣女。
场面靡浪不堪,犹如教廷墙上挂着的一幅警醒世人的油画。
月色渐渐黯淡下去,烛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安格斯已经记不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他的手已经撸动得麻木。
上一次射精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前,从马眼里艰难吐出的东西只有稀薄的一小股。
在奥德莉的注视下射精有多叫他舒爽,那么射精前每一次撸动肉根就有多令他难耐,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夹杂着痛苦的快意,叫他停不下来,却又不想再继续。
胯下长物硬比石头,底下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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