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莉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视线瞥过他腿间耸高的布料,试着动了动被他圈握住的手腕,讥讽道,“你指的要我就是强迫我和你上床?”
安格斯不说话了,他抱着奥德莉转过身,与她正面相对,前行一步将她抱起来抵在了镜子上。
眼底的这具身体年仅十七,肤白腰细,胸臀丰美,昏黄光色也藏不住的一身细腻肤肉,如同一幅漂亮的美人油画。
金属镜面冰凉的触感激得奥德莉忍不住颤了颤,纤瘦的脊骨像餐盘上熟透的小虾般蜷缩起来,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待她适应后,安格斯掌住一手软腰,屈膝跪在了她腿间,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虔诚地偏头在她腿根内落下一吻。
“我很抱歉,但我无法克制靠近您的本能,一如我生来便是为了取悦您而存在。”
粗哑的嗓音平静得宛如神父在低念誓言,如果他的脸不是正对着自己的腿心,那么他的话将会更具说服力,奥德莉想。
她双脚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背上,身体腾空的不安感令她下意识想抓住某件东西,身边却空空荡荡,她只得胡乱扶着腰上的手以防自己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你又想做什么?!”
安格斯似乎很满意奥德莉的举动,他伸出舌尖舔过下唇,回答道,“我说过,我生来是为了取悦您而存在。”
说完,在奥德莉惊讶的视线中,安格斯低下头,含住了暴露在眼底的粉嫩穴肉。
“唔——!”温热的唇舌是抚慰皮肉伤的最好良药,奥德莉低低呻吟出声,不知是因为受伤的地方被触碰还是因为纯粹的快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