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睡会。小津带了作业和资料过来,他会在乐平呆到五一假期结束,所以白天就留在这里写试题、背书,晚上就和爸爸一起接妹妹放学。
入了夜,小津对着富琮苦口婆心:“小玉,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他说的是今天富琮在饭桌底下做的事。他的大腿感受到一阵似有似无的抚摸。一根手指在皮肤上隔着裤子乱画,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在写字,只感觉一股痒意从皮肤钻到骨头里,好像大腿根部的什么东西都在苏醒一般。小津的心脏跳得飞快,拼命地掩盖着呼吸和颤抖,直到富琮突然拧了一下他的肉,若无其事收回手,这一场难耐的折磨才结束。
“几天没打你得意忘形了是不是,叫我什么呢?”富琮不理他的说教,冷冷说。
小津知道,这是进入了“当狗”的时间,他不再有对她置喙的权利。
“……琮琮。”
“不对,叫姐姐。”
小津淡色的唇轻抿,不开口了。
“把裤子脱了。”似乎是要惩罚他,富琮突然对他下了这种命令。
她说的是让他脱了自己的裤子,而不是她的。
小津阵阵热度往头上涌去。不管之前她让他做的事情再过分再下流,富小津终究还是没被她看到过最羞耻私密的地方,最多只被她玩玩胸脯。
那里……那么脏,怎么能让琮琮看到?
“我、不脱行吗?琮琮,你打我吧,我给你玩这里……”他徒劳地讲价还价,试图说服冷酷的统治者。
可是,山鲁佐德都不能说服国王,何况他呢?
富小津穿着睡裤,松紧带的裤腰很容易拉下,只需要轻轻一下就垂落在地上。
“上衣也脱了,把我送你的礼物戴上。”
“玩一下自己奶子,掐住乳头。”
小津无言,一一照做。昏暗房间里,窗外的月光分外明亮,把少男洁白的身体照得如玉无暇,只有眉心一点红痣,在这种时候如同妖魅。
富琮看着自己哥哥低着头,赤裸着身体,戴着项圈,在自己面前听话地揉掐着他的乳头,修长的手指在同色的肌肤上摆弄,分外亵秽。
她满意地走过去,在他无声哀求的目光里,毫不留情地拉下了他的内裤,向那处从未有人碰过的器官投去了目光。
在富琮看过的那些av里,男人的那处难看至极,好像散发着臭气一样,又黑又小,那些男人晃荡着的性器让她想通通剁掉。
而富小津的性器却让她松了一口气,它看起来却好的多,颜色粉粉的,安安份份地垂落,看起来羞涩又乖巧。
“富小津,你看过a片吗?”
“什么a片……琮琮,你怎么!你不要上网乱看那些东西……”他被她赤裸裸地说出那些词弄得慌乱起来,也不看看自己在妹妹面前脱了衣服玩自己乳头的样子有没有说服力。
“你就说你看过没有。”
“没有……”
“我看过,里面的男的下面都特别丑,你比他们好多了。”
“琮琮,你说这个干什么……”被亲妹妹品评自己性器官超出了富小津的接受尺度,他已经不知道怎么措辞,只能小声嗫嚅。
富琮倒是很坦然,她从来不对性感到羞耻。她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了那个用了半次的跳蛋,一只手托起富小津嫩生生的阴茎,揉了几下,那肉物很给面子地变得硬了几分,另一只手开启跳蛋,摁了上去。
“因为,我想玩你这里,不可以吗?”她抬起头,眼神无辜又不容置疑。
而小津只能有一个回答,他闭紧了嘴唇,抬手捂住眼睛,努力压抑着胸膛的起伏。
“琮琮……轻点……”
震动的跳蛋刺激着富小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