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41;oщ#9428;щ.#8558;#9428; 第二章h用嘴脱

的女生这一点,让他脑子整个混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富琮很坚决。她身上那种孩子气的残忍又糅合了少女的哀伤,她说,你是我哥哥,所以你就要听我的。你不是说了永远都是我哥哥吗?你要永远听我的,知道吗?

    小津问,琮琮,只有这样你才会开心吗?

    富琮没回答,她拉着他去打耳洞。打完了她才狡黠地笑,说有了这个你就是我的狗了,这是标记。

    小津叹气。

    两个人拉着手走回家里的路上,富小津感受到妹妹的手湿热又无力。小津突然想起妈妈走的时候,富琮没有去送她,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东西。小津推门看到了妹妹坐在一堆零食袋子里,低头剥着石榴,眼泪和石榴籽一起落在碗里。她对小津说你帮我把这些石榴吃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想吃石榴了。

    妹妹的手像一只低头啄果子的鸟,有着温热的羽毛和跳动的心脏,在他手心不安分地乱动。

    她的手染上了石榴汁液,鲜嫩的果皮包不住艳红的汁水,把富琮指尖染得红彤彤。

    小津仔细看去,没有石榴,他还走在乐平的瓦砖路上,富琮在他身边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只手抠弄着自己刚染上的凤仙花颜色的指甲。那一定是姥姥给她染的。从前两个人去乡下姥姥家,碰上凤仙花开了,她们总是会被用大大的绿叶子包出十个指头上的十个包,像动画片里被锤肿了的手指。第二天早上起来,拆开被浸染得斑驳的棉线,指头早就因为血液不流通而酸麻,皮肤也被泡皴皱,整个指尖都是红的。要过好长一段时间,皮肤上的颜色才会被自然而然洗掉,只留下好看的红指甲。

    姥姥给妈妈染,给小津染,给妹妹染,有时候二姨叁姨也会一起染。她自己却摆摆手,呵呵笑着去干活了。

    来了乐平,姥姥摘不到那种状如鹅掌、背后毛绒绒的绿叶子,就用妈妈教她的法子,拿塑料袋剪成方块,给富琮包指头。

    冰岛一定没有凤仙花,小津想。

    富琮一直不和他说话。他知道这是她惯用的手段。当她提出什么要求而他没有及时满足的时候,她总先是不理他,看他干着急,如果小津也学她不说话,那她就直接上手打他推他,然后哭着找大人告状,说小津欺负她。

    可是过了年小津就要回北京了,她想打他也打不到了,她身边也没有可以让她告状的大人了。姥姥年纪大了,富琮是个懂事的孩子。

    拿着妈妈耳坠那个晚上,富琮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问他,永远有多远?富小津沉默了很久很久。

    富琮又说哥哥,我想要你。她身上又展现出那种残忍和冷酷,小津的呼吸困难起来。他的手还在顺着富琮的背。他最终从喉咙里“嗯”了一声,仿佛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小津把自己卖给了妹妹,如果她能开心一点的话。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看到了妹妹的身体。他被按着给她舔胸口,又被按到她的下身。富小津第一次看到女生内裤之下的部位,整个人都像被投进岩浆,想到这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又恨不得真的马上跳进岩浆里,可是小津无处可逃。

    他不知道富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想法,这方面太过单纯的少男根本不明白妹妹。他只能大脑一片空白地按照她的话做。他用嘴唇吮吸着妹妹的下体,伸出舌尖舔掉涌出的水光,少女的毛发扎到他的脸。

    可是富琮看上去很快乐。

    因为妹妹强调耳洞就象征着他属于她了,小津很小心地不让耳洞愈合,他知道富琮生气了打他还好,他害怕她会让他做那种过分的事。

    富琮也想给他打乳钉来着,可是她不会自己打,也找不到地方可以打,所以只能给富小津夹乳夹。乳夹不好控制松紧,有时候会把小津的乳头夹肿,最大能肿得像葡萄一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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