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钝钝的疼,阮向楠醒来时,发现自己眼前一片黑暗。
她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后面,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个什么东西,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姿势是跪趴的,胸前两团软肉紧紧压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有人靠近捏了捏她的脸:“醒了?”
这是一道沙哑低沉的男音,阮向楠听出这声音里有种微妙的电流感,好像是戴着变声器一样。
糟了,还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被绑架了,绑架犯还戴着变声器说话,不让她听出他是谁……这绑架犯要对她做什么?
“呜呜!”
阮向楠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不仅没有说出话,反而因为长时间无法闭合嘴唇而流出一丝淫靡的津液。
“啧,真骚啊。”
声音的主人把手逐渐下移,勾了勾阮向楠的下巴,然后一颗一颗解开阮向楠上衣的扣子。
“奶子这么大,被男人揉过吗?”
那人的大手握住阮向楠饱满的丰乳,开始大力揉捏,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圆鼓鼓的乳球男人一只大手都握不满,阮向楠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奶肉被男人揉得火热,乳尖还被捏在指尖肆意搓弄,变得又酸又胀,下面也跟着发热。
“呜啊……”
不要碰我……好难受!
阮向楠又怕又紧张,她疯狂挣扎也无法摆脱绳索的束缚。
红肿的奶尖从手上脱离了两次,男人不耐地在那白嫩的乳肉上打了一巴掌,不是很疼,却有种诡异的快感。
“别乱动,你不是同时勾搭着两个男人么?怎么这会又开始要脸了?”
那人已经开始解阮向楠的裤子,内裤和外裤一起扒下来,手跟着弹了弹她花穴上阴蒂的位置。
“呃……”
阮向楠敏感地抖了一下,下身的花穴更是颤巍巍地泌出了骚汁。
她什么时候勾搭两个男人了?
看来这个绑架犯认识她?是谁?那个贼心不死的江潮生?
阮向楠在这种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江潮生,毕竟,他上次对自己那些色情下流的作为还历历在目。
这个人渣,竟然干出了绑架猥亵这种事。
阮向楠的神志并没有完全清醒,她现在处于一种醉酒般的状态。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只手正游走在自己大腿间,她应该全力反抗,但是她却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甚至能觉出花穴在饥渴地张合着,吐出一股股的湿热淫水。
男人的手在肆意玩弄着她的花唇,指尖把它们捏得红肿。
藏在肉瓣中间的阴蒂被人拨开嫩肉,羞涩地露出头,紧接着便被轻柔地摩擦揉按。
身体越发酥软,阮向楠在心里骂江潮生行事阴暗,但是那一丝薄弱的理智很快被击溃。
玩弄她阴蒂和花唇的手指逐渐加速,穴里分泌的汁液被均匀地抹在了整朵肉花上,大腿一阵阵痉挛,湿热的核心被覆盖在男人有力的掌中……被男人揉逼比她自己摸的时候刺激太多,快感堆叠攀升,第一次冲上了巅峰。
好爽。
阮向楠双腿间舒服到了极点,飘飘然之后,迟钝地回神,自己竟然被这个绑架犯摸逼摸到了高潮。
耻辱。
“看,只是用手指在外面摸两下就能喷水,你说你骚不骚?”
那人把手上的液体抹在阮向楠的大腿内侧,然后解开塞在她口中的软球。
在某一瞬间,娇嫩的大腿内侧好像被男人手上的一道粗粝处剐蹭到了。
阮向楠想到了江潮生手上的伤,似乎正是这道伤疤的位置……这个对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果然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