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的颓废和疯狂绝望,思来想去他也就想到了一个词:活该。
直到李粥走到面前,陆闻逸问,“他考虑好了吗?”
李粥没有回答,而是将刚刚得知的事告知了陆闻逸。
陆闻逸说不清是当时要找的人就在几步之遥外的事更让他心痛,还是被弟弟恐惧害怕自己要砍他的腿更让他心痛,他沉默了很久,哑声辩解,“我没那个意思。”
“真的没有吗?”
李粥的反问让陆闻逸再次陷入沉默,他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没有任何底气的解释,“没想砍他的腿,只是想让他不能再走路。”
“那有什么区别?”李粥叹了口气,“不解开他的心结,就算你强行把他带回去,也没有任何作用,而且你最好不要强行带他走。”
陆闻逸抬头看向出租屋的方向,像是跟自己妥协了般,低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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