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开始哭着叫喊着,求江胜立收手。但很快,江胜立似乎把梁梦拖走了,梁梦的哭喊声也远去。
地下室安静了,江定转过头,看向自己被绑住的手腕。
手腕处被划了一道口子,有血液在缓慢地从里面流出,一点一点,而他无法按住那个伤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越流越多。
江胜立这摆明是要让他感受自己是如何缓慢死去的,想让他尝尽死前的煎熬及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定躺着,心中倒是平静。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他也是个要消失的人,并不在乎是现在死去,还是几天后消失。
就在江定盯着自己的血时,门忽的被打开,他下意识偏头去看,门口竟然站着个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江今驰。
江定疑惑道:“你怎么在这里?”
江今驰没回江定,他此刻的脸色只能用难看来形容。
那天晚上,他意外得知为峰老师竟然是另一个父亲时,他在江为峰的病房外站了很久。
他不相信江定阐述的一切,他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个二十多年前的故事荒谬到像是江定为了拉拢他而编造的。
可是刚刚,他却目睹了江胜立真的对江定下狠手。
江定不知道江今驰为什么在这里,江今驰看起来在排异,疼得步子都不稳,仿佛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但依然还是一步步往他这边走来。
江今驰说:“妈一直不接电话,我担心她出事,问了司机才问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