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跟他吃饭。
这一关机就是一整天,他在这个包厢从上午一直坐到了日落,桌上的菜都换了一轮。
钟厉完全搞不懂江定到底想做什么。
渐渐的,落日的余晖也消失在窗户外,只剩下降临的黑幕。
江定像是吃饱了,终于放下碗筷,笑呵呵地看钟厉。
“你到底想我做什么?”
江定还是不急不慢地擦嘴:“我在想,有一年我们年度总结会议,忘记一个任务分配给谁了,第二年任务没完成,几个高管推来推去,都说当时会议上任务没分配给他,然后你拿出了会议的录音,找出来了应该担责的人。开会会录音已经让我没想到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公司每年大会小会恐怕上百个,时隔一年之久,你竟然还保留着录音,还能那么快精准地找出来。”
钟厉也不是傻子,他听懂了:“你想我帮你揭发江董?”
确实,钟厉为了自保留了一手。看到那个财务的下场,他很难不联想到自己的未来。既然江胜立对财务可以杀人灭口,难免有一天被灭口的不会变成他。相比那个仅仅知道逃税一事的财务,钟厉知道的事情显然更多,也更危险,更容易成为江胜立灭口的对象。于是他偷偷留了一些聊天记录、录音和转账记录,为的,就是防范哪一天江胜立对他动手,可以用来做谈判的筹码。除此之外,这种东西绝对是有备无患。若是他一个人落网,他没必要把江胜立供出来,可要是江胜立跟他同时落网呢?他拿不到报酬的情况下,当然要争取轻判,这样才能出去陪妻女,有这些东西,他可以立功,也可以证明江胜立是主犯,他是个从犯。那些证据就被放置在他家中的某个U盘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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